網紅「館長」陳之漢前往中國,引起兩岸輿論的關注,他刻意凸顯台灣對中國的不了解,營造出他的眼見為憑來說好中國故事;只是,他的言行猶如井底之蛙的操作,卻遭網友無情的打臉,例如猛誇上海浦東機場廁所乾淨又整潔且「廁所有門」,以及稱讚「高鐵椅子有靠背」。說白了,這根本是「低級黑」的手法,表面上是酸民進黨,但卻無知戳了中國社會發展落差的傷口。館長把無知當有趣不只如此,他聲稱中國有自由,脫口說出「中國根本不禁止翻牆」,只要花錢買VPN就可以擁有言論自由,此話一出猶如雙面刃,一來證實中國確實有網路控制,二來提及VPN踩了中共《電腦資訊網路國際聯網管理暫行規定》的禁止紅線!
被允許的言論自由:稱讚中國、詆毀台灣
館長這趟中國行,並不如他在行前所說的「全程直播」,當他館長在中共一大會址拍攝時,立馬被工作人員制止,館長隨即道歉關機,無心插柳柳成蔭,一方面洗臉了館長的自以為是,另一方面更直接展示了「這才是真實的中國」。對中共來說,館長的到訪是歡迎又需有所戒備,用館長在網路上的流量粉飾中國形象,同時又可以洗白過去「收買台灣網紅」的失敗效應,當然得好好利用這位自投羅網的統戰對象;但是,中國必須貼身監管這位口不遮臉的網紅,館長的言行必須有所允許,「會怕就好」的硬漢在中國卻淪為懦夫,顯然「被安排好」的言論是「恩賜的自由」。
觀察館長訪中的言行,確實展現了被允許的言論自由,也就是必須自由「稱讚中國」、「詆毀台灣」的言論,才能擁有可以公開的自由,至於那些被中共視為「醜化」的「真實中國」就只能「沈默」,在中國,哪些話可以說、哪些話不能談,中共要捍衛的是政權的穩定,而不是任何人說話的權利,不能讓錯誤言論擾亂穩定,那麼社會只會學會裝傻、說場面話、做虛假報告,整個體制變成一個只看漂亮數字、不問真實的國王新衣,可悲的是,館長還自得其樂的認為「配合扭曲民主自由」是「言論自由」,在中國,黨賜給你,才是你的,黨不給,你不能搶!
真實的中國:被恩賜的言論、可買賣的自由
諷刺的是,館長混淆是非的手法,正好掀開了國王新衣的假面,弄巧成拙讓輿論聚焦在「真實的中國」的爭辯,「買VPN才能翻牆」已不再是「不能說的秘密」,台灣網友把這當笑話看,但中國民眾卻非常感冒,「翻牆」更是讓中共顏面盡失,難道要從善如流拆除「防火長城」?還是繼續讓「VPN」有繼續盈利的空間?無論如何,「真實的中國」:言論是「恩賜」、自由是「買賣」,這恐怕是中共始料未及的狀況,館長是無心之過?還是意有所指?相關言論恐怕已被中共視為「錯誤」,這位「和平大使」反而擾亂了中國社會,中共內部必然有所檢討!
其實,要談中國的言論空間,必須從中國事實案例來檢視,而不是被包裝過、被安排好的直播或短影音。2025年4月,中國社會科學院一位特約研究員賀濱在微信寫了一段話「你敢打你老婆,我就打我老婆」來酸中國反制美國對等關稅的手法,結果該留言被刪除,不僅如此,該研究員的合作被終止,聘僱特約的「公共政策研究中心」也遭殃。無獨有偶,2024年9月傳出同樣發生在中國社會科學院,時任中國經濟研究所副所長朱恆鵬因涉及批評習近平而被拘留並免職,猜測的原因就是他在微信群組說了「中國大陸的醫療改革問題很多」這句話而被處分。
持平而論,真實的中國瀰漫著「集體沈默」的氛圍,尤其是進入中共二十大以來,經濟面,各種問題早已擺在檯面,就連體制內的理性討論都成了中共政權的風險來源,公共知識分子不是「自我審查」封口噤聲,不然就是「配合內宣」誇讚美化;政治面,中共高層權力詭譎多變,黨內部瀰漫不確定的氛圍,「反腐」依舊是習近平政治清洗的重要手段;社會面,「躺平」、「內卷」已成了常態,人民無從捍衛自己的權利,只能自我催眠不敢提出質疑,「愛國」、「民族」等盲從現象轉移社會不穩定的壓力。總而言之,館長在中國的爭議言行,反而凸顯出中國言論限制的事實,而這就是「真實的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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