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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疫中的小兵立大功?監測中國航班廢水或可見效

  • 時間:2023-01-05 10:04
  • 新聞引據:採訪、法新社、路透社、WHO
  • 撰稿編輯:吳寧康
防疫中的小兵立大功?監測中國航班廢水或可見效
廢水監測並不是新鮮的措施,COVID-19的出現,再次證明這是一種具成本效益的疾病監測工具。(示意圖/路透社/達志影像)

隨著中國防疫措施鬆綁後病例激增引發國際憂心,許多國家開始強制對來自中國的旅客實施COVID-19(2019年冠狀病毒疾病)篩檢。專家提出,對來自中國的航班進行廢水檢測,也有助於一窺中國疫情的變化。

防堵疫情擴散

在北京當局決定鬆綁「清零」政策後,中國的COVID-19病例激增,許多國家陸續對來自中國的航班實施強制措施,以因應可能出現的疫情升溫,作法包括強制要求出發前的陰性檢測證明、以及入境後的隨機或強制篩檢。在此同時,也有國家監測來自中國航班的廢水、甚至是機場和中國遊客愛去的觀光景點廢水,以偵測COVID-19的蹤跡。

專家表示,監測廢水的過程,包括檢查來自中國航班廁所中尿液與糞便的混合物,地方當局在飛機降落後直接收集廢水,並且送往實驗室檢測分析,以發現大概有多少旅客確診。一旦檢測到病毒就會進行基因定序,確定是否是已知病毒的亞變異株。除了飛機上的汙水,也可以從整個機場收集廢水,但這樣將無法確定樣本是來自哪個國家或地區。

拼湊爆發規模

這種作法雖然不能阻止病毒傳播,但可以一窺中國疫情爆發的規模、以及當地是否正在出現新變種。日內瓦大學(University of Geneva)全球衛生研究所(Institute of Global Health)所長法拉歐(Antoine Flahault)表示,監控廢水並不像檢測,它無法阻擋目前已是陽性的旅客。然而,「這些採樣為了解中國目前正在發生的事提供一個窗口」,尤其在中國官方數據透明性引發質疑之際,這點格外重要。

世界衛生組織(WHO)表示,中國在疫情快速散播之際低報染疫死亡人數,而且對於COVID染疫死亡的定義「非常狹隘」。法拉歐認為,在缺乏可靠數據的情況下,監測廢水將有助於填補這個缺口。此外,這還能讓各國找出可能改變這場大流行軌跡的新變種,就像2021年底的Omicron變異株那樣。

至於監測廢水的另一個優點,就是比起在機場對入境旅客進行檢測,檢查廢水會更容易、侵入性也更小,比較不會引發爭議。在國際機場協會(Airports Council International)歐洲分會批評,對來自中國的旅客實施限制,沒有科學與風險依據後,決定採取廢水監測的國家已經變多。

具侷限性缺點

然而,專家也警告,監測廢水固然降低了實施的難度,但也有其侷限性。法國病毒學家馬雷夏爾(Vincent Marechal)表示,雖然檢測廢水的「效果很好」,但它未能對飛機上的感染、或可能的變種提供「詳盡的看法」。其中一個侷限性就是,廢水只能監測到那些在飛行期間使用了廁所的旅客。此外,收集、測試、排序和分析調查結果都需要時間,也無法具體到個別乘客。這也就是說,要根據檢測結果快速採取行動,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

儘管如此,廢水監測仍受到專家支持。美國明尼蘇達大學(University of Minnesota)傳染病專家歐斯特荷姆(Michael Osterholm)表示,即便採取強制篩檢這樣的旅行限制,也未能顯著遏制COVID擴散。法國研究人員去年7月就曾通報,他們在2021年10月從衣索比亞飛往法國的2架商用飛機的廢水中,發現了Omicron變異株,儘管乘客在登機前已被要求進行測試。

廢水監測非新鮮事

事實上,廢水監測並不是新鮮的措施,世衛過去數十年來就一直藉此來監測霍亂、脊髓灰質炎病毒(Poliovirus,又稱小兒麻痺病毒)、諾羅病毒(Norovirus)和流感等病原體的傳播。如今COVID-19的出現,再次證明這是一種具成本效益的疾病監測工具,並且是能在社區感染早期發現方面發揮效果的作法。

世衛表示,南非國家傳染病研究所(NICD)的科學家,每週兩次會走訪多達50處的廢水處理場,將污水裝瓶帶回實驗室分析,測試內容物是否存在會導致COVID-19的SARS-CoV-2病毒。南非專家麥卡錫(Kerrigan McCarthy)表示,很難檢測到所有的COVID-19確診者,但要進行廢水監測卻相對容易,「我們還能對廢水進行基因定序,這有助於判斷哪個變體在四處移動、以及發生了哪些演變」。

然而,儘管有許多好處,但在非洲,廢水監測並沒有被更廣泛的運用來因應COVID-19疫情,除了南非和迦納,只有奈及利亞、烏干達、肯亞和馬拉威準備採取這種策略。這一方面是有的國家欠缺完整的國家下水道網絡,另外就是非洲許多國家缺乏必要的實驗室基礎設施,必須仰賴首都的中央實驗室,導致來自地方上的採樣必須廢時的分裝、冷藏、運送。艾莫瑞大學(Emory University)專家亞庫布(Habib Yakubu)說,「一旦檢測樣本受到延遲,它可能就不再具有意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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